一根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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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咔嚓咔嚓地咬着苹果树说
(T T ❤)

 

【HPpa】十二年前(1)


◆阿绿主视角,主要是阿盟阿绿美惠三人组小时候的故事,附带各种犄角旮旯里的配角打酱油。……也就是说和主角组没啥关系啦!(大概)

◆想哪写哪的日常向流水账,99%都是私设,比如瞎掰年龄&阿绿阿盟姓培之类的……阅读请谨慎(

◆没想过国籍和语言问题,对hp也有一定程度的魔改,在此郑重道歉。



文/zinwind


◇◇◇


风吹过热闹的站台。人声鼎沸。穿着打扮各式各样的家长带着孩子在站台上等车,新生或紧张或兴奋地到处乱跑乱看,高年级的学生们则在叽叽喳喳分享着假期的经历。有一对家长找不到孩子了(打扮看起来像是麻瓜,大概是第一次来车站),正在慌里慌张地到处询问。猫头鹰在空中飞来飞去。地上到处都是猫、狗和蟾蜍,偶尔有几只毛茸茸的兔子或狐狸。甚至还不知从哪蹿出一只蝙蝠:它擦着人们的头顶飞过,似乎不太适应在白天飞行,啪一下一头撞到了红砖墙上。

阿绿透过墨镜观察着四周,一切都黑蒙蒙的。虽然今天没什么太阳,但他们还是必须戴着墨镜——这个“他们”指的是阿绿自己、阿盟,以及来送他们入学的培南。没任何人来向他们搭话,这让阿绿不由感觉热闹的氛围降了好几个等级,连看那只蝙蝠晕乎乎地在空中打转都没那么有意思了。

培南像根柱子一样直直地站在穿梭的人群之中,墨镜遮住了五十出头的苍白面庞。他身穿平整古板的黑大衣,头发和胡子的形状却又特别奇怪,看起来庄重又滑稽。大概是多少看出了两个十岁出头的侄子辈小家伙的闷闷不乐,培南开口道:“这里没多少麻瓜,你们俩可以把墨镜去掉了。”

阿盟于是转过身,拉下墨镜,露出那双金得发冰的蛇眼,飞速扫视了一圈车站。

比起阿绿和其他人,阿盟的情况还算好的,起码他脸上没有鳞片,看起来没那么像蛇。但周围还是有几个过路人被吸引了目光,伸长脖子往这边瞧;甚至远远地有人还指着阿盟、对同伴说着什么。阿盟很快就默不作声地把墨镜拉了回去。

阿绿拍拍阿盟的肩膀,朝他露出一个充满先见之明的“看吧我根本就不摘”的笑容。阿盟回过来了个无奈的撇嘴。他们就像两根小柱子一样呆在培南旁边,继续各自胡思乱想着,在站台上等车来。







以家主培南为首,老一代的培家人都以自己独特的眼睛和眼角的鳞片为荣:这是他们出身于古老伟大的纯血统家族的象征。于是,在第一次听阿盟说起其他人的长相时(——“他们的脸都很光滑,眼睛是圆的,而且不是金色”),阿绿想当然道:“没事,听上去也不是太奇怪。”

他这么说了之后,阿盟愣了愣,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副一言难尽的酸涩表情。

“你不知道……他们的眼神还有语气……”他艰难地在脑海中搜寻着形容词,最后还是放弃了,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唉。你看到就知道了。”

那个时候他们四五岁左右,对此还不能太理解。等到阿绿从小不点长成了稍微大一点的小不点,就明白当时阿盟的意思了:正常人本来就是没有鳞片的,他们反而才是“奇怪”的那一方。





阿绿毕竟不是培南的亲侄子,不像阿盟那样有很多跟着出去参加什么大活动的机会,天天待在医院里看见的全是自家亲戚,大家一起像蛇,就很正常。那个时候阿绿也没想为什么族规规定小孩子们不能离开医院,只感觉,嗨呀,医院里黑咕隆咚又暗又潮的多没意思,长老们一个个的好严格哦,都不让大家出去玩儿。要说医院里也不缺玩伴,但他就是不信这个邪,一直特别执着地想要溜出去瞧瞧。

就在六岁的那个夏天,阿绿终于逮着了机会:医院后草坪上年久失修的铁丝网破了个洞。





那次偷溜经历还是挺惨烈的。阿绿第一次尝试和附近的麻瓜小孩搭话时,把人家吓跑了;第二次则是被最健壮的孩子王丢了石头。还好跟他一起溜出来的阿盟让石头在空中拐了个弯,他俩在其他小孩反应过来之前连滚带爬冲回了医院。

培南最听不得自家小孩想跑去和麻瓜玩,还居然是巴巴地求着麻瓜跟自己一起:这太荒谬了!于是他俩也不敢对任何大人说,只能气鼓鼓又委委屈屈地钻回自个儿的房间,摊到床上怀疑人生。

“他们疯了吧,那么大的石头——”阿绿唉声叹气的,“我们有那么可怕吗?!”

“……可能吧……”阿盟闷闷道。

阿绿觉得不太对劲,抬头去瞧阿盟:他头靠在椅子上,黄澄澄的眼睛张得很大,眼眶周围的肌肉一跳一跳的,的确是和那些小孩有着大大的不同。不像阿绿还有开玩笑的心思,阿盟看上去确实非常沮丧,眼神都放空了:“……说真的,我一直想把眼睛遮起来。不过舅舅肯定不准。”

这种时候可不能俩人都丧。调节气氛的任务一般都是由阿绿承担的,他愤愤地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就像长老他们一样带墨镜。遮眼的方法多了去了!再过几年等咱们学了高级点儿的魔法,随时都能把鳞片去了、把眼变成棕的黑的蓝的绿的,那些麻瓜想变蛇眼还变不成呢!”

一听他这话,阿盟眼睛一亮,翻身坐了起来。

“我现在就有可以遮住眼睛的方法。”他说着,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抽屉里翻出一张花里胡哨的东西来——是麻瓜眼镜店里的广告纸。

阿绿头一次对着阿盟目瞪口呆:“我的天!你那个是从哪来的——”要知道,以前都只有他让阿盟说不出话来的份,比如培南送他的书签啊、软磨硬泡了到长老居然同意他俩住在一间屋子里啊、他刚刚发现的那个铁丝网上的洞啊之类的——看不出来阿盟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背后居然比他还跳。对麻瓜的世界感兴趣?妈耶,这让长老听见还得了,真是想都不敢想。

“不重要,无意间拿到的。”阿盟摆摆手,兴致全在广告纸上,指着上面的图片就说开了,“你看,这是麻瓜的隐形眼镜。只要我们戴上那个,眼睛就可以变成棕色。但是舅舅他们不相信这个,他们不知道麻瓜世界科技发展有多迅速……”

阿绿将信将疑地看着。其实他很想问阿盟怎么知道麻瓜世界科技发展迅速的,但相比起来还是提醒阿盟他违反了族规更要紧一点:“——你还是赶紧藏好吧,被长老瞅见就惨了,关你禁闭怎么办!”

“……喔。”阿盟撅起嘴,闷闷不乐地把广告纸收了起来。阿绿听见他小声嘟囔着:“迟早有一天……我……”





“我得先走了。”培南的声音打断了阿绿的回忆。他没怎么在意两人的开小差,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你们两个,一会儿应该能自己找到车厢吧?”

“可以。”阿盟说。阿绿也点点头:“放心好了,丢不了的。”

“注意仪态。记住你们是培家人,别像那些混血一样咋咋呼呼的,没教养。”培南最后叮嘱了他们几句,“——开学典礼上见。”他一转身,悄无声息地从站台上消失了。







阿绿人生的前十一年很少这样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不过他并不是很想摘下墨镜。不用摘墨镜也听得到——

看,培家的人。四周人们都在这么窃窃私语着。

阿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阿盟聊着天,好像有个无形的水泡包裹着他们,他们出不去,外面的东西也根本进不来。他模模糊糊地感慨了一下,唉。这廉价的阳光。




不多时,伴随着呜呜的汽笛声,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开来了。和阿绿想象中差不多,喷着浓浓的雪白色蒸汽,通体刷着红色油漆。

站台上的人们纷纷动了起来,阿绿也转过身,正准备把推车上的箱子往下卸,突然有个路过的女孩不小心撞在了他身上——她推车上的猫头鹰笼子掉了下去,直直朝着火车轨道滚过去了。

阿盟赶紧一挥手,笼子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一样,及时停了下来。



很难看出是阿盟在帮忙。显然扑过去捡鸟笼的女孩就完全没注意到,她抱着笼子回来时满脸歉意,对着阿绿一个劲儿说着对不起对不起。阿绿推测她一定是麻瓜出身,不晓得自己是何许人也:那么大的墨镜一看就是个姓培的好吧,按理来说撞到就算倒霉,早就该打个哆嗦一溜烟跑掉了——纯血统家族不是一直都象征着恶毒、傲慢、歧视和不好相处吗?搞不好他袖子里还有条毒蛇,随时准备给敢顶撞他的人来上一口呢。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朝女孩挥挥手,表示没关系自己不在意。

阿盟则是注意到了那个女孩一脸焦急迷茫的样子,给她指了指路:“你是在找人吗?刚刚有两个大人往那边去了,可能是你的爸爸妈妈。”

女孩愣了愣,然后激动地点了点头:“啊,谢谢……!非常感谢!”随后推着小车匆匆跑开了。



不得不说这个小插曲让两人的心情好上了一点。他们上了火车,在途中看到了几个自家堂哥表姐,打了个招呼——一群墨镜堵在那,看起来挺社会的。

和预想中一样:学生们当中有些对他们很好奇的样子,另外一些则避之不及。总的来说友好的没多少。

他们最后在车尾附近找到了一个空隔间,齐心协力把箱子搬上踏板,然后坐下来等着发车。




(tbc?)


◇◇◇





瞎唠:
冻死了,草率一扔,大家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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