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风针

💤



背景@咔嚓咔嚓地咬着苹果树说
(T T ❤)

 

【贾艾】听说您能看见无线电波(上)

 ◆互动:贾士&艾斯
 ◆半架空,奇怪背景奇怪剧情,题文关系不大,比起cp可能更偏友情向一点
 ◆虽然是贾艾但贾士和梵佳殷灵瞎扯淡的内容很多()

本来是想用来庆祝两位终于拥有配色的贺文,结果我都一边鸽一边搞完(一半)了新扑克还没有任何要出的迹象,罢了罢了(。







贾士做了个梦:一只熊坐在他身上,把他压死了。他的灵魂飘到了空中,看见自己正躺在熊屁股底下,一头乱毛随风飘拂。不过那只熊还挺可爱的,看起来毛茸茸,捧着个蜂窝啃得正香,看得贾士都饿了,有点想吃个热乎乎的蜂蜜蛋糕。然后,等贾士迷迷糊糊饿醒过来的时候,他赫然发现一个同样毛茸茸的脑袋正压在自己胸口上。

——那个脑袋属于一动不动的艾斯。

贾士的脑子当时就蓝屏了一下。








【贾艾】听说您能看见无线电波








“不像。”梵佳断言。

 贾士扯着嗓子:“你说什么?”

 “我说——!不像——!”梵佳不耐烦地吼回去,“一点儿都不像!!”




不能怪贾士听力不好。食堂里乱得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隔着两米的讲话声就完全淹没在了背景音里。新出的清蒸蟹钳和清晨五点一刻的露水早就卖光了,梵佳正专心致志地在面前盘子中央一堆蛤蜊壳里咔啦咔啦扒肉:“——你自己把眼睛掰开看看。天啊啊啊那个从西利亚小镇卡玛利拉家族来的小少爷是吸血鬼!!!——你设想一下,就算你不是戴着防风镜的装酷少年,这话你能信吗。”

“……行吧。”带着防风镜的装酷少年贾士一时语塞,“可是关键是现在全校只有咱们两个不信啊,你看见没,连校报上都是对付吸血鬼的三大诀窍。艾斯是我最好的朋友!这谣言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如果我想拯救我最好的朋友,我肯定不会在食堂里随便扯个人瞎讨论。而且还隔着一条走道。”梵佳提高音量试图盖住食堂里的鼎沸人声。小云正好端着饭从他俩之间过去,“——嗨小云。”

小云不食人间烟火,盘子里又是桃花瓣拌香椿。淋了一点蜂蜜。至少看上去像是蜂蜜。梵佳端起了自己的冰镇葡萄汁:“拓宽思路。你看那三大诀窍,你可以从大蒜开始反驳。你有艾斯吃过大蒜的证据吗?”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证据。”贾士说着居然真的回想了一下,“……真没。他每天都带自己家做的便当,不吃学校食堂的。”

梵佳眼珠一转,闪过了机智的光:“那银器呢?你有没有送过他银戒指?”

贾士拿叉子戳了点碗里的牛蒡送进嘴里:“当然没有,为什么是银戒指!”

梵佳继续贡献点子:“十字架总该有吧,你就说你天天往他演草本上画十字架。……你那什么表情,不可信吗。这有啥不可信的,殷灵那傻蛋还往我桌子上画王八呢。”

殷灵说:“可去你的吧,是谁先画的?三年前的破事你能念一辈子吗!”她坐在梵佳背后那张桌子上。

梵佳严厉斥责道:“卑鄙,你竟然偷听。”

殷灵抬起下巴,光明正大地加入了讨论:“贾士同学,我劝你早点认清现实:艾斯.卡玛利拉就是一个吸血鬼。这显而易见。”

梵佳翻了个白眼:“显而易见的还有姓唐和姓殷的人说话从来都是放屁。”

虽然贾士觉得无缘无故cue了一把唐家人好像不太好,不过殷灵看起来懒得跟梵佳一般见识:“——要不然他为什么从来不上体育课?教会宣讲的时候他干嘛从来不露面?这次事件他甚至没任何解释就直接休学了,你觉得西利亚小镇居民为什么会集体贫血失忆?——现在的吸血鬼虽然不比几百年之前特征明显、獠牙和指甲都可以藏起来,但他们苍白的脸色是藏不住的。”

梵佳说:“拉倒吧,你比人家苍白多了。”

殷灵小巧的鼻子皱成一团,本来就很集中的五官显得更集中了:“——你有证据证明他们不是吸血鬼吗?!”

“……没有。但我有直觉。”梵佳理不直气壮。

鉴于梵佳跟艾斯也不熟,贾士完全有理由相信她只是为了不跟殷灵秉持一致看法才选择支援自己的。有总比没有强。他苦恼地反驳殷灵:“但是——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就是吸血鬼啊!”

殷灵眼睛眯了起来:“还是说,你宁可相信西利亚的人是由于——某些人的直觉——才同时失忆的吗?”这个“某些人”显然指梵佳,“虽然友人的真实身份被揭穿这种事情确实对人打击很大,但你还是早日恢复理智比较好。”



贾士没话说了。比起被殷灵打击,还不如继续听梵佳的馊主意呢。总之他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们假设这里有个平民A……算了,平民F吧。”他把一块番石榴推到盘子前方。

梵佳:“鉴于这个字母顺序跳跃太大,我有理由怀疑你这个F是在暗指我。”

“这不重要。”贾士说,“现在,平民F遇到了一群吸血鬼猎人。”他在番石榴旁边堆了一点海带,“因为F平时身体比较虚弱,并且前些时候村子里所有人——除了他——都同时贫血失忆了一次,于是F被他们当成了吸血鬼。如果把我们自己代入平民F,该如何自证清白呢?”

尝试把自己代入平民F的梵佳不假思索道:“坐在阳光和十字架下吃大蒜。”她补充了一句:“你这什么破情景设置,毫无代入感。听得我觉得F甚是可疑。”

“这就是现实情况。”殷灵在一边冷嘲热讽,“脑子正常的人都会得出卡玛利拉是吸血鬼家族的结论。要换成是我肯定早就收拾东西跑了,谁知道镇民会不会到工会去发布吸血鬼剿灭的任务呢。”

梵佳半信半疑地皱起了眉毛:“哈?这不至于吧,我们都同学那么久了,从来都没有人受伤,不——”

“吸血鬼总是要害人的,我们没事是因为幸运。”殷灵哼了一声,“要是还有卡玛利拉家的人留在这儿,西利亚小镇的人就是我们的明天。”

殷灵顿了顿,虽然没人杠她,但她还是坚持把diss的话讲完了:“你想想,就算长得一样,吸血鬼和人类也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物种。跟鲸鱼能听见超声波一样、搞不好吸血鬼能看见紫外线呢!他们对阳光那么敏感。”




在殷灵发表高谈阔论的时候,贾士一直在默默地把盘子里的菜往嘴里塞,塞得很快,等她讲完的时候,贾士面前的盘子已经基本上空了。他沉默着咽下嘴里的芹菜,随后抬起头来直视着殷灵的眼睛,视线有些许冰冷。



“——但是,你们的结论都是从哪里来的?”他沉着脸说,“你真的知道西利亚小镇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吗?你有见过真正的吸血鬼吗?如果没有的话——你知道什么叫道听途说吗?”

殷灵眨巴眨巴眼。梵佳也跟着眨巴眨巴眼:“呃。那你……”

“没错。我决定了,我要去西利亚小镇拜访艾斯。”贾士说。他把最后一块番石榴叉进嘴里,很有气势地把叉子往盘子上一丢,呼地一下站起身来。梵佳和殷灵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他迈着坚毅的步伐离开了桌子。




梵佳说:“他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逃周五的素质测试。打赌吗。”

殷灵扭回去吃自己的蟹钳去了:“不赌。”







——但是,即使把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贾士也完全无法给目前发生的事情找到合理的解释。


现在来抽空形容一下故事的两位主角目前的姿势:贾士仰面躺在床上,艾斯趴在他身上,左手抓着他右手手腕、右手握着他左胳膊肘。艾斯那颗卡玛利拉下一任家主的尊贵脑袋正正好压在贾士心口,鼻尖戳得贾士呼吸起来还有点痒痒。


贾士感觉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他一向擅长解释、至少在面对任课老师的时候是这样:大家都知道,贾士同学可擅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当然玛格丽特除外。哎,你这小鬼!——砰!粉笔头直直飞来。这就容不得他辩解了。玛格丽特的粉笔头把他砸醒了,砸得他不得不在位子上立正站好:来,你来说说这是谁?不认识?有没有人帮他一下?

现场一片静寂。真的没人认识,太绝望了,大家的历史都一样烂。然后艾斯在静寂中举起了手。

贾士侧头看去,看到了自己同桌的同桌的同桌那在阳光下闪烁着透明焦糖色泽的头发——虽然闻起来更像洗发水。废话。

我知道,艾斯说。




——言归正传。贾士现在想把艾斯的脑袋从胸口挪开,但是刚一动,艾斯就浑身一个激灵,看起来跟要发什么病了似的。贾士还没来得及不敢动,艾斯就猛地攥紧了他的胳膊,整个人往上窜了一节。脑袋是从贾士胸口挪开了,但现在它搁在了贾士颈窝里,鼻子更是干脆戳到贾士下颌骨上去了;还有更糟糕的:虽然这个姿势已经够不妙的了,但更不妙的是贾士隐约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锐利的东西抵上了他的脖子。

他同时也闻见了洗发水的香味。随后他(没什么缘由地)再一次想到了蜂蜜:这味道明明和蜂蜜完全没关系。而且蜂蜜一点也不好闻。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鸿毛。贾士深知诸如此类的道理。多数时候他看起来相当英勇无畏,除非是玛格丽特逮着他敲他脑壳。噢老天怎么又是玛格丽特,还是来说说那些“多数时候”吧,比如又(双叒叕)和人打架的时候。——谁小时候没和人打过几架呢!……呃,没打过架的人大概还挺多的,艾斯大概就从来没跟人打过架。不过至少他看过自己跟别人打架——跟谁打、为什么打已经记不清了,但总之艾斯好像就站在他身后。贾士就记得最后自己急眼了,手脚并用不够还上了嘴,照着对面的胳膊就是一口。


“——你属狗的吗?!?”在一片混乱中艾斯好像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贾士至今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但他们好像因此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跟傻子似的。贾士也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虽然被戏称为图书馆贵公子的艾斯看起来要多孤僻有多孤僻,但是他也是会笑的。

以后要有人欺负你!贾士说,你就也照着他来一口。你看,这招特管事!

别了吧,以后还是别这样了,艾斯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说,而且我不咬人,我不会咬人的。


——


没错。艾斯好像是有这么说过。但现在他正挂在贾士脖子上,尖牙——对,不是虎牙这么可爱的称呼,是至少三厘米长的锐利尖牙——正抵在贾士大动脉上面。



喂,醒醒:贾士的父亲母亲是翻译家,这不代表着贾士就会对母语以外的任何一门语言有什么深入了解;那么同理,艾斯也不会因为哥哥姐姐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儿像吸血鬼就半夜爬到挚友的床上,攥住他的手腕、把尖牙抵在他脖颈上。……虽然现在看起来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不浪漫的开场呢?




直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贾士才想起来他还没把艾斯从自己身上弄下去。但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门口站着的小女仆眼睛瞪得葡萄大,并且下一个瞬间——伴随着饱含震惊之情的、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她手里的托盘砰一下摔到了地上。


tbc.




写的什么玩意

后续完全没想,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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